萧策嗤笑,“是唱不出来还是不愿对朕唱。”
温窈轻哂,忽然发问,“你觉得那首曲子如何?”
“尚能登大雅之堂。”
踏浪行的寓意好,后来不止女眷中传唱,更有科考之人借此勉励,落在他口中却只是如此评价。
萧策的眼睛向来长在天上。
温窈不屑,面上淡淡,“承蒙你看得起,那首词其实是谢怀瑾所做,你说想听我唱曲,归根结底想听的或许是他。”
重提谢怀瑾的名字,萧策倒是意外的不生气,甚至比之前还要平静几分。
像是才报复过后的隐隐快意还未消散殆尽,显出了几分漫不经心。
“伶牙俐齿。”萧策薄唇贴在她颈侧,冷呵着咬上那只细腻的耳垂,“再寻借口不唱,朕就将你继续毒哑。”
威胁。
赤裸裸地威胁。
温窈头皮绷紧,记起刚才那种无助凄凉的感觉,瞳孔微缩地瞪他。
萧策失笑,从轻咬改成啄吻,“逗你的,朕舍不得。”
温窈只觉毛骨悚然。
今日的萧策叫人琢磨不透,罕见的脾气好,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他们情浓的时候,纵着,哄着,连说话都低声细语。
他带着截然不同的前兆,温窈却不能任自己放松警惕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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