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按着她腰,让人往怀里坐的更紧,阴恻恻地笃定,“你从前唱过。”
温窈蹙眉,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萧策掌心摩挲,炙热的滚烫紧贴,透过衣服揉捏慢挑。他凝神看她,咄咄逼人。
“你同朕分开后的第四个月。”
似惩罚般,腰间的软肉微微一重,掐的温窈泛痒,战栗一瞬。
萧策钳起她下巴,抵着额头,逼她四目相视,“那年初春,一曲踏浪行名动汴京,朕听宫里的乐师说词曲皆自你所出,就连太后也动了心思,要传你入宫为贺寿献唱。”
温窈食指蜷起,蓦地发僵。
萧策垂目审视,对她的过去如数家珍,随便一翻就是一笔旧账。
不提还好,一提温窈的心又如同被一双大手撕开。
她犹记得那日情形,自被萧策换婚后,那是她头一回出席官眷宴席,当年因着未来太子妃的名号,许多人就算内里厌她,面上也不太敢表现出来。只会在犄角旮旯愤懑地冷笑,骂她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。
可后来她当了国公夫人,同品级的妇人自然露出了拜高踩低的姿态。
牡丹宴上,许是平日温窈不学无术的草包千金印象深入人心,她被人起哄给王妃献艺。
实话说,摆明了就是要让她出丑。
但在那之前,为了叫她不沉溺悲伤,谢怀瑾曾给她写过一首词,借花借云借世间万物瞬息之变,安慰她与其被浪潮拍打,不如踏浪而行。
后来,她谱了曲,在那日牡丹宴上一展风头。
温窈眼底闪过讽刺,那是她和谢怀瑾高山流水觅知音的默契,到了萧策嘴里却如秦楼楚馆一般。
她不敢往深了回忆,只觉心口窝火。
扯了扯唇,温窈回答,“今非昔比,如今唱不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