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不能太强硬,将他激怒的后果她不敢再去回想。
“我没说不唱。”温窈耷拉下脸。
萧策占有欲强,什么东西都不共用,她把话铺开,直白地说明,“踏浪行是我和谢怀瑾一起时所做,我要真唱了,等过后你觉得恶心,再发怒寻事我找谁说理去?”
扶在她腰间的手微凝。
温窈在心底冷笑,他是介意的。
这样也好,她守不住谢怀瑾,若能将他送自己的曲子守住,也算不枉这段感情。
他本不该被自己牵扯,染上这风霜雨雪。
萧策喉结滑动,“给朕写一首新的。”
温窈没料到这个回答,发顶微暖,被他轻抚揉弄,“你既送过他,不可厚此薄彼。”
她缓缓吸气。
恍然想起那日殿前一幅幅丹青,她和谢怀瑾互送的东西不少,若每样都要给萧策也补一份,岂非要累死。
最主要的是,她不愿。
温窈敷衍,“我没那般才情。”
她眼底闪过不耐,秀眉轻蹙,只觉萧策像只怎么甩也甩不掉的鼻涕虫,咬人还恶心人。
说着,头顶却传来一声闷笑,手开始解她腰带,“撒谎,从前给朕写过的情诗一套又一套。”
温窈自觉被羞辱。
当年与他倾心,相府管的严,彼时萧策还不算受宠,是以温代松也看轻他,不让自己过多往来。
为了见他,翻墙狗洞什么都钻过。
后来他领兵去往前线,温窈躺在床上哭了三日,期期艾艾地看些酸诗。
偶尔见了几句自以为是的好词,便要誊抄下来飞鸽传书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