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忆三年,他在契丹得了巫师秘药,还练了武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风一吹就倒的英国公。
刀柄唰的出鞘,谢怀瑾眸色锋锐,惊的流民退了两步。
“国公爷,不可!”清吏司的同僚立刻将他手握住,“你如今本就身份特殊,若是伤了流民的消息传到陛下耳内,容易被人揪住错处,说朝廷命官欺压百姓。”
“届时何苦为了这些人被治罪?”
他们这次为了尽快赶到永州,带的人不多。
清吏司苦口婆心,“一些细软给他们就是。”
谢怀瑾握住剑柄的手微凝,又掩唇咳了声。
要是降罪,他势必会被关进地牢,温窈尸骨未寒,此生最大心愿便是离开这个鬼地方,他不能再将她带回汴京。
几息后,谢怀瑾冷了神,将瓷坛护进怀中,转头吩咐下人,“把车内的东西都扔出来。”
流民立刻一窝蜂地涌上争抢。
直到一个人眼尖地瞥向他手上,舔了舔唇,“大人这是什么金贵东西,莫非还故意藏私不肯给我们?”
“混账!”谢怀瑾的副手彻底忍不住,一个巴掌扇过,“那是我家夫人的骨灰,什么都要,也不怕半夜黑白无常来索你的命!”
流民头被打偏过去,手一抹,立刻哭天抢地,“救命啊,狗官打人啦!”
“兄弟们,都是因为这些狗官,他们在京中骄奢无度,才让我们有家不能回,吃不上饭饿肚子,没有钱娶媳妇!”
“连天子都知道给我们施粥,此等狗官竟罔顾宫内圣意,还不打!将这等小人打死,也算造福后来的兄弟们!”
说着,刚才强抢一通的人立刻操起斧头砍刀冲了上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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