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手后知后觉自己中计,这帮流民怕不是哪位提前设计好的,从开始就一直疯狂激怒他们,等到动手,终于有了借口反击。
不过眨眼间,山头冲出了更多人,乌泱泱地围着,大有种今日不把他们困在这决不罢休的劲头。
谢怀瑾微眯着眸,“不必恋战,先走。”
若是掉进他们的圈套,才是真的麻烦。
几人脚尖轻点,正要用轻功离开,却忽然听闻副手惊呼,“大人小心!”
下一瞬,一只天、网铺头盖来。
流民头子啐了一声,“兄弟们砍!都给老子砍死这群狗官!”
有人起了歪心,依旧不肯放弃去夺谢怀瑾怀里的瓷坛。
手还没碰上,便被谢怀瑾一个旋踢踹断了手。
痛呼声响起,不知哪个不要命的,直接操起刀就往他脚踝砍去——
温窈在凉亭里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直到她看见谢怀瑾那身白衣染了血,怒意在这一刻到达。
她猛地上前揪住铁衣,“你是死人吗,为什么不救他?!谢怀瑾为民请愿,是朝中重臣,你们怎能这样作践一个廉洁清明的好官!”
可无论她多么声嘶力竭,却一声也发不出来。
铁衣掸着衣袖将她推开,冰冷无情道:“臣只是奉命带你来看戏,并没有得到救人之令。”
温窈心绞痛地要窒息,她被推到在地,指甲死死扣着地面,将指缝都逼出了血。
她终于明白萧策那日的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