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手紧紧攥着池沿,骨节抓的泛起青白,若是现在有人贸然闯入,便会好奇,为何两人一起进的池中,如今却只有一人浮出池面。
过了会,萧策终于顶着一头湿透的发从水里出来。
温窈躲避不及,在他吻即将落上来之际,立刻侧头躲开。
萧策笑着揶揄,“自己的东西也嫌弃?”
温窈如鲠在喉,她单纯是怕被毒死。
从方才到现在,已经快过去半个时辰,为什么萧策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她不甘心,可如今又没有医书能看,有时候温窈也怪自己的学艺不精,半桶水的知识却敢挑十桶水的大梁。
水里的水波冲的胸膛闷堵,萧策并没有拉着她在里面胡闹太久。
等将人换好寝衣重新塞进杯子里,温窈困意袭卷,却不敢睡。
她睡不着。
不明白究竟哪里出了问题。
方才那壶茶分明看见萧策一滴不剩地喝完了。
可人只要一直醒着,就不可能安静地下来。
温窈一会这里动一下,那翻个身,萧策睡在她旁边,感官只会放的更大。
寝衣的腰带刚缠落尾指,温窈头皮险些炸开,听见他说,“既不困,那就再来一次。”
她立刻阖眼,“你别点灯,有灯我睡不着。”
须臾,一阵劲风扫过,最后一盏烛火在房中暗下。
无边的黑夜中,温窈悄然睁开眼,嵌进掌心的指甲掐的又深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