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告诉自己镇定下来,就算逃不出去,也不用跟这种恶人继续耗着,无论是死了或是死的更透,总比每天一眼睁开看不到头的好。
等了不知多久,直到耳畔的呼吸变的平稳。
萧策睡熟了。
温窈小心翼翼转身,神色不掩憎恶地盯着他。
一边戒备,一边数着时辰。
只要萧策一出事,必然会立刻送回宫内。
活下来了算他命大,活不下来……
温窈眼底浸满森寒,那便是恶有恶报。
等到宫里乱起来,山庄的管束必然放松,她要么逃要么死,哪个结果都甘之如饴。
就在这时,萧策忽然咳了两声,温窈立刻主动将头埋进他胸膛,伪装早已睡熟的迹象。
却不料他咳的更厉害了,黑夜放大了喘息,她听见他呼吸变的急促,而后发出咔咔的声音,窒息嘶哑着妄图抓住什么。
温窈从头到尾紧闭双眼。
直到动静停歇,气息微弱。
弱到几乎感觉不到时,温窈终于漠然抬起头。
就在这一瞬,萧策忽然睁开了眼,对上了那道倔强如冰的目光。
“在等什么?”萧策短促地闷笑,低沉,寥落的嘶哑着嗓音,染着淡淡的讥嘲问,“等那杯茶有没有毒死朕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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