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动作微顿,扬起下巴注视她,带着微妙的犀利和阴鸷,仿佛要看穿她最深处的心思。
“你想朕走去哪。”
音落,他将那杯茶一饮而尽。
温窈胸腔激荡,久久没回过神。
成了。
萧策喝下了那杯有毒的茶水。
“看够了?”萧策意味不明地神色在幽深的眸里骇浪翻滚,他轻哂,“方才出了这么多水,朕给你也倒一杯。”
温窈脸色瞬间难看,语气毫不避讳的尖利,“我嫌你用过的杯子恶心。”
“是吗?”萧策目光露骨地落在她小腹下方,“朕喝别的水时,倒没听你说过一句嫌弃。”
温窈像是牵扯爆竹最后的那根引线,嘭的一声就要炸开,她觉得萧策已经无可救药,每日张口闭口就是这档子事,像是八百年没碰过女人一般。
她欲不理他,却在旋即间被他抱起。
温泉池的门被萧策一脚踹开,两人不到片刻便沉进了水里。
池子一年到头都发着热,尤其是冬春交际的时候,泡在里面极容易叫人犯困。
萧策从不把清理这事假手他人,自从那夜后,每次都亲力亲为。
有时候与其说清理,实则是更深的惩罚。
水波荡漾,不过一炷香,温泉室的水池又晃出水雾。"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