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耳畔的呼吸变得粗重,温窈缩在锦被里的身体狠狠一痛。
萧策声音低沉,眼底的笑意讳莫如深,“不急,横竖也没什么提的机会了。”
体感交织的复杂折磨的温窈险些失去理智,偏偏他停了下来。
萧策掰过她脸,逼迫温窈正视自己,带着一丝偏执的肆意,“过了你的头七,谢怀瑾就要带着那罐根本不知是谁的骨灰去治水。”
温窈心蓦地一痛,像是被人活生生扯开皮肉,用尽全身力气揉捏捣碎。
手边没有趁手的利器,她低头狠狠咬在了萧策肩上,很快,血腥气在两人之间蔓开。
萧策溢出一声闷哼,却笑的更狂妄,“永州此次水患严峻,想来谢怀瑾若再一次死在那,全当是与你同生共死,倒是也能瞑目了。”
温窈拼了命地咬他,牙根像是要将那块肉撕裂下来,眼前却满是谢怀瑾在马车上拥着她的笑脸。
是她害了他。
温窈恨意与悔意交加,心底大恸。
也许那年换婚夜,她一开始就错了。
她不该回去和谢怀瑾成亲,不该在朝夕相处中对他倾心,更不该奢望和他白头偕老……
察觉到她的失神,萧策猛地握住她腰将人拖近,痛的温窈抽气。
“痛?”他钳着她下巴,神色恨不能将她捏碎,“你也知道痛?睁开眼给朕看清楚,现在你究竟躺在谁的床上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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