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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朕这两夜想的紧,都要憋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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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窈听不得这种话,气的眼底布满血丝,抬手就要朝他脖子掐下去。
人在情绪失控的时候根本管不住自己,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让萧策死。
萧策轻笑,猛地下压,却将她直接带倒,连带着同时分开她的膝盖。
温窈瞬间从上到下被控的动弹不得,下一瞬,唇被他堵住,萧策熟练地解她腰带,温窈挣扎不及,舌根被狠狠卷着,发麻地只能哼出声。
直到身上一股凉意,小衣系带被他牙齿咬着勾落,温窈难耐地仰起头,余光瞥见矮几上的茶壶,后槽牙狠狠一紧。
温窈渐渐收了力,意外的顺从,任由他手沿着曲线上下作乱。
萧策似是觉得有趣,薄唇从鼻翼往下吻,“今日怎么这么乖?”
温窈闭上眼,侧头并不想看他。
要不是知道萧策每次做完这种事都要喝水,她绝不会呈现这种让自己都厌弃的模样。
两条腿被抬高的刹那,温窈后腰被他拍了一巴掌,随后又被人折了下去。
窗外,疾风骤雨打湿了叶片,萧策伸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,不忘计较,“朕是不是比谢怀瑾那个病秧子好用多了?”
提起这个名字,温窈强掩下的恨意立刻上浮,咬牙切齿道:“你根本不配提他。”
谢怀瑾光风霁月,与人和善,从不用恶劣比较来拜高踩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