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破晓前,萧策看着怀里近、乎晕过去的人,手抚在她汗湿的额发上轻轻拨开。
床单绣被上一片凌乱,他目光落在正中央处,并没有落红。
被填满充胀的心刹那缺了一角,翻涌着难的复杂阴郁。
她到底还是和谢怀瑾睡了。
扣在腰上的手微微用力,萧策起身抱着她来到另一扇门前。
这处的布置巧妙又别有洞天,一墙之隔,里面竟有一汪活水温泉。
抱着她下去后,温窈身上的痕迹在水中愈发香艳明显。
两人挨的太近,那股刚压下去的邪火不免又往上蹿,萧策抱了个满怀,任由她乌黑浓密的发丝勾在自己身上。
想起什么,他用内力震开不远处的木柜,一把刀很快落入手里。
手起刀落,交缠的发丝紧密相贴,不分你我。
萧策扯落幔帐尾端的红绳,将那两捋乌发绑在一起,悄无声息地凝视良久。
这本该是他们早就有的东西,却迟来了整整三年。
室内水声潺潺,静谧而温柔,萧策薄唇落在她鬓边吻了吻,“前尘如过眼云烟,朕不在乎,朕会比谢怀瑾更让你高兴。”
温窈似乎听见了,微微蹙了蹙眉,却并没有醒来。
他只当她是愿意的。
萧策从没怀疑过当年她有多爱他,一如他对她的在意一样。
他始终觉得,抢一个不爱的人入宫叫畜生,可温窈心里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