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在永福宫做的梅花糕,曾是他最喜欢的点心。
还有燕窝八仙粥,和温窈一口就吃出茯苓的牛乳糕,七年不是七天,他不信她这么轻巧就能放下。
想着,手上擦洗的动作变的更加温缓,萧策唇角噙着笑,宛如当年她在自己怀里午憩醒来,娇憨着要他打水过来给她擦脸的日子。
温泉的滚烫熏的人神思迷惘,温窈却在这时半梦半醒地睁开了眼。
她腰间酸痛,两腿更是像被重物碾过一般。
萧策将人翻转过来,正面朝着自己,手依旧在水下戏谑地逗弄。
温窈身体敏感,余韵下让她对自己不免厌弃。
惊怒,嫌恶,焦躁毫不掩饰地摊在脸上,她冷冷道:“有意思吗?”
萧策眼底漾起波澜,眉宇微沉,是失控暴怒的前奏。
可紧接着,他开始发笑,吐息浅浅拂在耳廓,“方才你喊朕名字时,哭的止不住,让朕慢朕就慢,这般依着你还想怎么才有意思?”
温窈只觉胃部一阵翻涌,冲的几乎呕出来。
可她忘了,这具身体已经一日一夜没有进食,就是吐也吐不出什么东西。
若说在宫里虚以为蛇时尚且可忍,如今却一点也装不下去。
男女欢好,本该是相爱之人的共振欢愉,而非他们这样。
温窈目光甚至盯上了池沿的一处锐角,恨不能将自己撞死,死了就彻底解脱了。
但也只是转念而已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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