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感觉到掌心的湿润渐渐褪去,松开后摩挲着她脸,“现在知道还不算晚,日后乖乖待在朕的身边,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温窈冷嗤,仰头注视他,“凭什么?”
她下巴蓦然被人捏紧,眼前雷霆万钧的盛怒临压在前,她却丝毫不惧。
“你凭什么认为勾勾手我就一定要回头?爱恨只在一念,从你在大婚那日选了温语柔,从你和她滚上床的那刻,逼我由妻降妾,还要感恩戴德毫无芥蒂地跟你和好如初时,我们就已经完了!”
温窈说着抹了把泪,满是对那段日子的嫌恶,“我接受你想往上爬,我接受你爱权势,我甚至接受你不爱我了,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自甘下贱!”
萧策幽深地凝着她,“说完了?”
温窈朝他怒吼,“你放开我!”
“不放。”他眼底寒气森森,手臂上青筋乍起,将她连拖带拽地抱过来,阴鸷如夜里无尽的深渊,恨不能将她彻底吞噬。
“你最好死了这条心,从今往后活着待在朕身边,死了跟朕同棺合葬,这辈子你休想离开朕!”
他指腹将她下巴捏的发红,粗粝的厚茧剐蹭着,想让人忽视都难。
温窈用力去掰他手指,恶意不减,“你已经有了这么多女人,缺谁都不缺我,当初是你先不要我的,丢掉的东西再捡回去,你不嫌脏我还嫌脏。”
这几个月她压抑的太久,也忍了太久。
每天一睁眼,虚以为蛇,胆战心惊,要防着萧策发疯,还要惦记着温语柔和惠贵妃,再到后来添了个慈宁宫。
所有人都想要她的命,都恨不能将她最后一点价值压的干干净净,而让她一切痛苦的来源,只有萧策。
她忍够了,今天豁了这条命也在所不惜,“你还记得十六岁那年,你对我说什么吗?你说一生一世一双人,此生绝不纳妾,可如今呢?你身子早就被后宫那些女人睡烂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