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迟从顶部拿下第一幅,唰地一声卷轴落地,那幅画像登时展现在众人面前。
不知是谁说了声,“还是和刚才宫册上的一模一样!陛下,此人绝非英国公,定是个假冒的!”
萧策眼底的快意隐进阴影里,厉声喝道:“拖出去杖毙!”
温窈失声反驳,怒视道:“不可!”
“是你亲口说,英国公府画像出自你手,”萧策语带讥讽,将她逼至悬崖绝境,“怎么,连自己夫君是谁都认不出来?”
温窈思绪如麻,哑声道:“我画的不是这样,这幅绝对不是……”
她松开谢怀瑾的手,迅速去解开第二幅,顾不上拿起,直接跪在地上展开,很快画卷上的人脸徐徐而出,和第一幅竟毫不相同。
变故来的太快,就连萧策也没看清,却见温窈开始打开第三幅,第四幅,又哭又笑地扬声道:“第一幅有问题,宫里的画册也有问题!”
她几乎用尽力气吼了出来,“伊思满就是谢怀瑾,所有图册在此为证,他就是臣妇的夫君!”
不等萧策反应,谢凌川也扑了过来,大声恸哭,“兄长,你终于回来了!”
谢怀瑾一手揽过温窈,一手落在他头顶,在哭声与紧绷中,断续的画面越发清晰的闪过脑海。
他在英国公府后院教谢凌川读书写字,温窈在身侧煮茶插花。
温馨和睦,幸福安乐。
他是谢怀瑾,是母亲的长子,凌川的大哥,也是夭夭的夫君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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