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想削他的权,拂他的面不是三两天。
西北军情告急,从汴京过去的粮草补给却迟迟不到,硬是叫他们赵家、军在前线谨小慎微地拖着。
一旦长宁公主和西戎达成一致,契丹出兵的话,赵家、军极容易被分散,重新在边境编军。
他靠着他们赵家坐上的皇位,如今过了河就想拆桥?
做梦!
赵长誉垂眸,“公主这是何意,莫非咱们这西戎皇宫,后妃行宫都有你的探子吗?”
长宁公主闻轻笑出声,“赵大人好厉害的一张嘴,一口大锅兜头就朝本宫头上盖来,你就不想知道本宫为何这般问吗?”
“伊思满,”长宁公主侧头吩咐,“你来说。”
男人将安福海踩在地上,“臣将此人抓住时,恰好闻到他手中有药草香气,臣要是没猜错,这味道和贵妃娘娘小腹的艾草包许是同一样东西。”
“在契丹皇宫,即便是内监也不许碰女主子贴身之物,难道西戎不是这个规矩吗?”
此话一落,院内待着的大臣直接傻眼。
他这意思不就是说,要么安福海下手害贵妃,要么安福海和贵妃有通奸嫌疑?
我了个乖乖,这可是给陛下戴绿帽啊!
事情要是确定,别说贵妃的孩子,就是赵家的九族都能杀个遍!
赵长誉气的险些吐血,“你住口!”
“赵大人。”萧策坐在龙椅之上,紧绷的脸如寒冰般冷冽,“皇嗣之事关乎社稷,朕劝你想好了说,否则朕不介意今日便清了这锦云轩。”
清的另一个含义,屠杀殆尽,一个不留。"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