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誉脸色铁青,“陛下这是要屈打成招?”
他骨头硬,萧策目光冷冷地落在下方,近、乎直白的发笑,“赵大人是觉得朕是昏君,一点眉目不晓就冤死人命,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,若要推翻从来一套,也不知新的这套赵家消不消受的起?”
赵长誉微怔,原本箭弩拔张的情绪消散三分,转而被惊疑不定取代。
他沉默一瞬,“臣不敢,臣自由陛下定夺。”
眨眼间他平复些许,想到萧策猜到事情的可能,又划过一抹冷色,萧策现在的确比当年硬气许多,有温家为靠,还有贤妃身后的远威军,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动不了赵家。
只是可惜了惠贵妃这次的机会,就这么白白浪费了。
萧策目光云淡风轻地扫过安福海,“无德下人扰乱宫规,赐仗刑,也不必扔乱葬岗了,朕百兽园的几只猛禽正好饿了三天,就当打发给他们的零嘴。”
他话音刚落,安福海吓得瞬间抖如筛糠,“陛下,奴才知错,奴才有话要说!”
毒酒一杯,白绫一条有什么意思,就是要这种慢刀子割肉,一点一点慢慢割才叫人害怕。
人再忠诚,忠诚的过自己的命吗。
赵长誉见状,目露杀意,直接一脚踩断他的脖子,“都是死人吗,还不拖下去,平白在这污了陛下的眼!”
这句话落下,等于此事的缘由直接盖棺定论。
不用萧策说什么,赵长誉自会给自己找补,“让陛下见笑了,当年将这阉人带回汴京,恐他和外人勾结,便将他兄弟扔在了官道上,许是因为这件事才记恨上了娘娘。”
萧策坐在龙椅上睥睨,“爱卿明白一世,竟也会有识人不清的一日,既如此,这次的地方节度使选拔便交由丞相代劳。”
温代松白捡一个便宜,立刻拱手,“臣谢陛下信任,定不辱使命!”
两人各打一巴掌,再抛个甜枣出来叫他们争抢,这温赵两家日后怕是更不对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