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国师,伊思满。”
温窈顷刻间红了眼眶。
她没想到谢怀瑾即便失忆了,也不忘护着她。
是了,他总是如此,舍不得自己受一点委屈。
温窈的态度立刻大变,从方才低迷毫无求生意志,变的顷刻笃定起来,要随徐嬷嬷往外走。
杂物房在最末间,过去绕了一段抄手游廊,还没到前院便听见赵长誉质问之声。
“国师既说安福海谋害贵妃娘娘,可有证据?”
安福海?
那不是惠贵妃的首领太监么?
伊思满掷地有声,“臣眼见为实,至于安公公为何要对贵妃动手,这事还得问赵大人和娘娘,究竟是如何御下无方的?”
他声音刻意变了。
即使如此,温窈心口还是被扯动一瞬。
一个人对一个人的了解,是可以连他措辞停顿都能听出不同。
那几个月她神思恍惚,怎么也睡不好,谢怀瑾日日都给她念话本子,温窈至死都忘不了他的说话习惯。
赵长誉不以为意地冷笑,“眼见为实,老臣如何认为你这双眼瞧得是否真切?”
“若加上本宫如何?”长宁公主忽然开口,“赵大人就这般笃定,贵妃娘娘肚子里的龙胎一直康健吗?”
萧策沉声,“钱太医前几日刚给朕看了记档,贵妃找太医院要了艾草包围腹,虽说不算稳定,但贵妃的皇儿并无大碍,皇姐说话且三思。”
一声皇姐,后要三思,明着警告暗着包庇。
赵长誉听的眸色狠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