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那句无耻还没脱口,萧策已经冷声吩咐,“给她把脉。”
手腕蓦然被人抓住,直接透过锦帐伸了出去,把温窈控制的动弹不得。
鼻尖抵在他怀中,曾经有多贪恋这个怀抱,如今就有多嫌恶想逃。
萧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,隐隐有下滑的趋势。
细腻白皙的脖子很快在掌心的轻触下泛起绯红。
温窈不敢再动,直到钱太医收回了自己的手,“夫人身体并无内伤,请陛下放心,只是这几日没休息好劳累过度,多歇着即可。”
萧策凤眸掀起,并没有结束的意思,“她现下的身体可适合生育?”
“不适合!”
“不适合。”
温窈和钱太医异口同声。
萧策脸色一暗,沉下声来训她,“你跟着添什么乱?”
她唇角微压,刚要反问他不是心知肚明,嘴巴又被对面用手捂上。
萧策冷嗤,“住嘴!你说的没一句是朕想听的。”
钱太医头顶的额汗直往下落,帝王之怒下,不得不捡好听的说,“陛下无需担忧,浣衣局天寒地冻,夫人只是在那受了寒气,暂时不适合,调养一个月即可,只是……”
钱太医欲又止,不交代吧有违医德,交代了又怕被降罪。
“只是什么?”萧策眼中厉色更甚,“你尽管说,要是敢诓朕,她三月内怀不上龙种,朕就摘了你这太医院院判的帽子。”
钱太医慌忙磕头,“此药调理注重内修后补,在服用期间不可干重活,也不能大悲大喜,更不可行房事,若能遵照医嘱,凭夫人的身体一月后必然能顺利受孕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擦汗,打从萧策方才说要扒温窈衣服开始,他就知道这个事要是不提前说,只等自己前脚一走,后脚龙床就能立刻摇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