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关龙种,关乎自己的前程大计,钱太医不敢欺瞒。
萧策闻,狭长的眸子微眯,似笑非笑中满含深意,“知道了,下去熬药。”
钱太医腿打着摆子往外走了出去。
温窈更是从最初的挣扎逐渐变的沉默,她心情同样复杂,听见这样的结果不知是该开心还是该害怕。
至少这一个月她安全了,可下个月呢?
压在他怀里的姿势过久,久到脖子快僵了,温窈微微偏过头去,却不期然对上萧策的视线。
“朕知道你怕苦,那药等会端上来,朕叫人倒了就是。”他指腹落在她脸侧,轻捏着腮边的软肉。
温窈紧抿着唇,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。
如今的萧策早已不是当年,因为她一句想吃城东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,便将整只油纸袋护在怀里冒着风雪给她送来。
而今的她才是猎物,他如开餐前对猎物的蠢蠢欲动,肆意地舔舐诱哄,要她折服于那只早已备好的囚笼。
“这药对我身体有益,我为什么不喝?”温窈反问。
萧策轻哂,“是只对怀孕有益。”
他凑近,呼吸变得粗重,扑洒在温窈耳侧,“怎么,你就这般迫不及待要给朕生孩子?”
够了。
温窈只觉得羞愤,他绕过山路十八弯,不过就是想逼她承认。
萧策在诈她,这种感觉自从跳湖那晚开始就变得无比熟悉。
温窈干脆闭嘴装死,说不过萧策她可以不说,只要达到目的就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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