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被丢进东暖阁,自知自己逃不过,她不由想起白芷。如今事情捅破,素心被赐死,温语柔定然会连坐,揪出和她身边有关的人。
温窈忍不住抓住萧策的袍角。
“终于舍得求朕了,你骨头不是硬的很吗?”
温窈缓缓吸气,能屈能伸,“我求你,帮我找个人。”
竟然又是为了别人。
想到这,萧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她宁愿死也不求他,却把几个叫不出名字的阿猫阿狗放心里一直记挂着。
龙袍被他用力拽回,温窈没设防,扑通一声趴在地上砸了个空。
萧策嫌弃道:“一个刚从浣衣局出来的罪妇,洗干净了再滚过来跟朕说话。”
不多时,徐嬷嬷叫人抬上浴桶。
温窈记挂白芷,匆匆擦洗后换了衣服出去,彼时萧策已经穿着寝衣坐在了龙床上,一旁的地上正跪着拎药箱的太医。
“除了脸,给她看看有没有受内伤,再开些外伤的药。”
温窈果断道:“不用,都没有。”
太医一时踌躇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萧策嗤笑一声,威胁道:“等会若是扒了你衣服让朕瞧见不止一处,今晚你就别想出这个宫门。”
这么多人在场,温窈顿时恼羞成怒,咬着牙提醒:“陛下,这不合规矩,罪妇虽有罪在身,却早已婚配,就算是个寡妇,却也是您的臣妻。”
萧策凝神落在她身上,阴恻恻的冷笑,“臣妻又如何,朕又不是第一次纳臣妻为妃,你若有贤妃一半知趣,何至于沦落今日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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