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瞬间一阵后怕。
温窈再如何也是温家人,即便断亲书写上一千封,都改变不了她是皇后亲妹妹的事实。
辱骂过火,和拿着粪水泼相府大门有什么差别,到时候就算温语柔容得下她,传出去后温丞相也不会放过她。
温语柔不慌不忙地用帕子擦手,“这么点小事闹成这样,若是惊扰了陛下和太后成何体统?”
惠贵妃冷哼,“皇后娘娘母仪天下,是所有女子的典范表率,却连身边的婢女都看不住,真是闻所未闻,这要是传出去只怕……”
下一瞬,温语柔拔过身边禁卫军的剑,手臂轻抬,一剑捅、进了王春保胸膛。
血注顷刻溅起三尺。
“你……”王春保扑哧一口呕出浓褐色的血浆,后面的话再也发不出来,只得怒目圆睁地倒在了地上。
贵妃胃里一阵不适,再也忍不住,拿着手帕嫌弃地掩着鼻,依旧不依不饶,“皇后娘娘好魄力,可这太监杀了有何用,素心姑娘到底还是脏了,这般脏了的婢女怎能回未央宫伴驾?”
她问的单刀直入,素心的惊恐和委屈一同涌上,哀求地看着温语柔。
“贵妃如今是连本宫的人也要管了?”温语柔的语气充满高高在上的威压。
凤怒之下,惠贵妃扯了扯唇,“臣妾不敢,但陛下说过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臣妾想着魏国夫人做错事都被罚进了浣衣局,更何况一个宫女?”
“魏国夫人,”惠贵妃挑眉,忽然叫温窈,“你在这事上有经验,你觉得素心该如何罚才合适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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