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义正辞,“祸乱后宫,当诛之。”
素心气的浑身发抖,终于没忍住气急败坏脱口道:“呸!不要脸的贱人,根本就是你为了一个鸡腿勾引野男人,故意嫁祸给我,和当年骚哄哄地爬谢怀瑾床一模一样!”
这话一出,殿内的气氛瞬间凝滞下来。
首当其中黑脸的就是温语柔。
温窈眼睛一眨,委屈和泪水再度浮面而上。
“皇后娘娘明鉴,罪妇受些委屈不要紧,可国公大人是朝廷重臣,素心行无状,就算不杀也该罚去洗恭桶以儆效尤,否则岂非寒了天下忠臣的心?”
旧事可不是她自己要扯的,素心敢这么说,何知不是温语柔潜移默化的影响。
惠贵妃坐看三人撕扯,笑意逐渐加深讽刺,“是啊皇后娘娘,如果说刚才素心有苦衷,可此时辱骂国公爷臣妾也是听到了的,字字句句抵赖不得。”
“娘娘,奴婢是冤枉的!”素心连忙慌乱地匍匐在地上,伸出手揪住温语柔的裙摆,“温窈勾引王公公的事奴婢是听人亲口所说,那日她进屋去拿鸡腿浣衣局所有人都看见了!”
一句所有人,又将温窈架在火上烤。
素心怒目圆睁,十分理直气壮,“不信的话,贵妃娘娘可以宣浣衣局所有人来作证!”
惠贵妃暗暗咬牙,瞥了温窈一眼,心底骂她不争气。
为了区区一个鸡腿坏了这么好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