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凌云殿,正中央直挺挺地跪着两抹人影,女人想扒她皮,男的想抽她筋。
温窈目不斜视地行了一礼,“见过贵妃娘娘,”
王春保没想到她竟然看都不看自己,气急败坏地怒骂,“贱人!你竟敢戏耍本公公,你等着,今日我不将你弄进死牢,我就……”
“就如何?”温窈打断他,低着头委屈道:“贵妃娘娘,罪妇实在听不懂他说什么,也不知陷害的事,罪妇每日在浣衣局有十几桶衣服要洗,还被王公公威胁去拿素心的亵裤肚兜,要是不遵守命令,便不给罪妇饭吃。”
素心闻,气的浑身发抖,“胡说,你竟敢陷害我?”
她方才只以为自己今日倒霉,被落了陷进,却不想温窈一张嘴,空口白牙就开始造谣。
温窈也不闪躲,“贵妃娘娘若是不信,可去王公公直房搜,罪妇偷肚兜固然有错,可这二人的奸情实在抵赖不得!”
话音刚落,门外又是一声通传,“皇后娘娘驾到!”
素心瞬间红了眼,主子要再不来,自己就要被这贱女人欺负死了。
惠贵妃扶着肚子,耀武扬威地从主位下来,懒洋洋地福了福身。
素心连忙张嘴哭诉,“皇后娘娘,奴婢是冤枉的!奴婢一向洁身自好,今日却遭奸人所害,您一定要替奴婢做主!”
温语柔一道道身影扫过去,直到最后,落在温窈身上静静地看着她。
温窈迎上她的目光,面露困惑,“皇后娘娘盯着我做什么?这般严重的事我怎敢胡说?”
素心被她激怒,辱骂的话快要脱口的那刻,却被温语柔一个眼神厉色止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