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客人,”贺西洲理所应当,“你应该主随客便。”
“……”夏知意恨不得把奶黄包砸他脸上,愤愤道,“王八蛋贺西洲!你可真难伺候!”
贺西洲不置可否。
等夏知意气鼓鼓地冲出家门,“砰”一声大力甩上门,贺西洲尊贵的屁股才终于舍得离开沙发。
他站起身,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某个部位,脸上浮现一丝苦笑。
尽管他已经很努力往下压了。
还是异常明显的……
翘着。
尤其他还穿的灰色睡衣。
虽然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,不过他还没心大到敢让夏知意看见。
她可能不懂。
但她哥懂。
以夏知意什么都会和沈南枫说的性格,但凡她上午告诉沈南枫,下午她哥的巴掌就会扇到他脸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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