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意再回来的时候,贺西洲正在浴室里洗澡。
“一大早洗冷水,”听着传来的淅沥水声,她撇嘴,“冻成冰棍得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她还是把已经凉掉的早餐拿进厨房隔水加热了一下。
早餐热好贺西洲也出来了。
头发湿漉漉的,发梢不停地滴落水珠,把肩膀上的衣服打湿了一大片。
夏知意还以为他会像上次她去他家正好撞见那样只裹了浴巾,没想到衣服居然穿得严严实实。
多见外啊。
她心想。
贺西洲一边吹头发一边鼓着腮帮子喝白粥嚼油条,跟她告状,“睡沙发浑身疼。”
“忍着,”夏知意没好气地把豆浆放到他面前,夹着嗓子阴阳怪气了句,“少爷,您的甜豆浆老奴给您买来了。”
贺西洲关掉吹风机,认真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干什么?”
“老奴没你漂亮。”
“……”
夏知意没想到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,还以为吹风机声音大他没听见呢。
女孩脸一下子红了,支支吾吾地岔开话题,“你要不要再睡会儿?可以去我床上睡。”
“不睡了,”贺西洲摇头,“等会有考试。”
“考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