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?”周时砚看着她,“能把普通的事坚持做好,做出成绩,才是最不普通的。你们医馆的规范化管理,现在不少地方都在学,这不就是价值?你讲的都是实实在在的经验,对同行最有帮助。”
他语气认真,“好好讲,让大家都看看,我媳妇有多厉害。”
苏叶草被他夸得脸一热,“少来,王婆卖瓜。”
“我这瓜本来就好,还不让夸了?”周时砚笑道。
两人说笑间,孩子们写完作业出来找水喝。
“妈妈,你要去省城开会?”念苏问。
“嗯,去几天就回来。”苏叶草摸摸她的头。
“那爸爸去吗?”承安问。
周时砚摇头,“爸爸要值班,去不了。你们在家要听婷婷阿姨的话,好好上学。”
“妈妈是去当代表吗?”怀瑾似懂非懂。
“算是吧,”苏叶草抱起他,“妈妈去跟其他地方的医生叔叔阿姨交流学习。”
“那妈妈肯定是最棒的!”怀瑾搂着她的脖子。
孩子们的话让苏叶草心里暖暖的。
出发前一周,苏叶草把医馆的事仔细安排了一遍。
总店有顾老坐镇,分店有郑老,加工坊有白芊芊盯着,小李负责账目和后勤,她放心。
周时砚帮她检查行李,“a城比咱们这儿冷点,多带件外套。路上注意安全,到了给我单位打电话报个平安。”
“知道了,”苏叶草应着,“你也是,按时吃饭,别一忙起来就忘了。”
研讨会前一天,苏叶草坐上了去省城的火车。
车厢里人不少,她找到自己的座位,把装资料的包小心放好。
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,她深吸一口气。
到达省城已是下午,会务组有人在车站接站,安排住进了招待所。
同屋的是位从南方来的女大夫,姓刘,四十多岁,人很健谈。
两人聊起来,发现都是基层医馆的负责人,一下子有了共同话题。
“你们那儿也开始搞药材检测了?”刘大夫问。
“嗯,做了好几年了,虽然增加成本,但心里踏实。”苏叶草说。
“是啊,现在病人越来越看重这个。我们那边也在摸索……”
两人聊到很晚,交流了许多实际工作中的经验与困惑。
第二天,研讨会正式开始。
会场设在省城最大的礼堂,能坐好几百人。
主席台上坐着好几位白发苍苍的老专家,还有卫生部门的领导。
苏叶草找到自己的座位,手心微微出汗。
会议流程一项项进行,她听得很认真,有些观点让她深受启发。
轮到基层代表发,她是第三个上台的。
主持人念到她的名字,“下面,请京市苏济堂中医药馆负责人苏叶草同志发。”
苏叶草站起身,稳步走上讲台。
灯光有些晃眼,她定了定神,看向台下。
黑压压的一片人,很多双眼睛看着她。
她深吸一口气,“大家好,我是京市苏济堂的苏叶草。今天很荣幸能在这里,跟大家分享我们基层医馆在中医药传承创新方面的一些粗浅尝试……”
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去,还算平稳。
她按着稿子演讲,说到一半时,她看到台下有人点头。
十五分钟很快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