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说完回到座位,旁边的刘大夫冲她竖起大拇指。
下午是分组讨论。
苏叶草所在的组里,有几位老专家,也有像她一样的基层大夫。
大家就上午的发和各自关心的问题展开讨论。
一位老专家走到苏叶草面前,“苏大夫,你刚才提到的思路很有意思,能不能再详细说说?”
苏叶草仔细解释了辨证过程和用药考量。
老专家听完点头道:“很好!基层就需要你这样肯动脑子的大夫。”
会议间隙,还有好几位同行来找苏叶草交换联系方式,想以后多交流。
晚上,苏叶草给周时砚打了电话。
“会开得怎么样?”周时砚问。
“挺好的,还认识了不少同行。”苏叶草语气轻松,“有位老专家还夸咱们的思路呢。”
“我就说吧!”周时砚在电话那头笑,“我媳妇出马,一个顶俩。”
“又贫。”苏叶草心里却甜丝丝的。
挂了电话,她走到招待所的窗前。
省城的夜景比京市繁华,灯火璀璨。
这次出来,苏叶草不仅开阔了眼界,也让她更坚定了脚下的路。
三天的会议很快结束了。
苏叶草带着满满的收获,踏上了回程的火车。
车窗外,景色飞快地向后退去。
离家越来越近,她的心也越来越安定。
车轮滚滚,载着她驶向家的方向,也驶向更广阔的明天。
苏叶草回到京市时,天已经擦黑,周时砚带着三个孩子来车站接她。
“妈妈!”怀瑾第一个扑过来。
“累了吧?”周时砚接过她手里的包。
“还行,就是坐车有点乏。”苏叶草揉了揉脖子,“你们这几天乖不乖?”
“可乖了!”承安抢着说,“婷婷阿姨还带我们去看了电影!”
一家人说说笑笑往家走。
回到家,李婷婷已经做好了饭。
热腾腾的饭菜,熟悉的家的味道,让苏叶草彻底放松下来。
饭桌上,孩子们七嘴八舌地问a城什么样,开会都有什么人。
苏叶草拣有趣的说了些,周时砚在一旁含笑听着,偶尔给她夹菜。
夜深人静,孩子们都睡熟了。
苏叶草拿出会议资料和收到的名片,整理着。
“这次出去,感觉怎么样?”周时砚泡了杯茶放在她手边。
苏叶草放下笔,“看到那么多同行都在努力,有的地方做得比咱们还好。但也更觉得,咱们坚持的路是对的。”
她顿了顿,“那位夸我的老专家,会后还私下跟我说,他打算把我们医馆的一些做法,写进他正在编的基层中医工作指南里。”
周时砚眼睛一亮,“这是好事啊!”
苏叶草点头,“我觉得咱们做的事真的开始被看见了,也能帮到更多人了。”
周时砚握住她的手,“我一直都相信,你能做到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无需多。
窗外的月色温柔地洒进屋里,照着一室静谧与希望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