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凝没说话。
“凝凝,我给出去的东西,从来没有收回的说法。”赵靳堂望着她恬静的脸。
指那枚帆船纪念徽章,也指他们俩。
“我不要。”
“那就丢了。”
“赵靳堂——”
赵靳堂从她身上起来,放她走了。
周凝回去找周母,沿着青石台阶一步步往下走,险些崴了脚,失魂落魄也不过如此。碰上和师傅聊完出来找她的周母,周母问她去哪里逛了,差点找不到人,手机也关机。
周凝说:“我去许愿池了,手机不小心掉水里,关机了。”
“你人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是手机有事。”
“你人没事就万事大吉,手机是身外物,不重要。”
这天过后,周凝一直到去了港城,都没再和赵靳堂联系过,仿佛这段时间是她的一场不算好不算坏的梦。
在试婚纱的间隙,她无意间在桌子上的报纸看到赵靳堂的照片。
照片上是他陪赵夫人到寺庙上香,穿的一身黑,双手掌心向上拿香,肃穆庄严,像冰岛的黑沙滩,充满神秘感。
报纸是粤语和英文混杂,夹杂本土俚语和舶来词汇,单个分开的词汇意思重新组合在一起又是另一种意思,周凝阅读起来有些费劲,她正专心看着,梁舒逸来了,问她在看什么那么专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