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凝吓得魂都快没了。
“怎么了?”
周凝想收起报纸的时候来不及了,梁舒逸一扫而过,心里顿时明了,说:“他母亲是佛教徒,经常给寺庙捐钱,昨天寺院有活动,我母亲也去了。”
周凝摩挲着报纸一角,“阿姨也信佛吗?”
“还好,偶尔去寺院烧香祈福。”
安静一会儿,不知道该聊什么了,周凝休息得差不多说:“我好了,可以继续试了。”
原本孟烟要来陪她试婚纱的,临出门一脚又有工作,被她师傅叫去跟进一个案子。
这家婚纱店是梁舒逸的朋友开的,店里的每一套婚纱皆出自他朋友之手,没有重复的款式。
这婚纱一共试了三天,后面两天孟烟陪着一块来试的,孟烟忙里忙外,一刻闲不住,最后定下来四套,每个环节一套,最重要的是主婚纱,办婚礼的场地自然不用说,在玫瑰酒店,这些事宜一切由梁舒逸安排,没让周凝操劳。
期间周凝去过医院探望梁爷爷,梁爷爷精神状态还不错,闲聊了几句,没聊太久,从医院出来,梁舒逸心情有些低落,和周凝说几句心里话:
“我妈说他现在唯一最新看到我结婚,我以前不懂事,做mk仔,我爸妈都放弃我了,只有他不放弃我,带我走上正途,没有他老人家,我不一定识得你。”
周凝完全理解他的心情:“看出来,他真的很疼你。”怕他沉浸在低落的情绪里,她开玩笑说:“你以前真的是mk仔?”
“是啊,你所能想象到学生会干的坏事,我都干过。”
周凝好奇问他:“比如说呢?”
“逃学干架打游戏,拍拖,和ex在学校操场打茄轮。”梁舒逸笑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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