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凝白眼:“想多了,我只是不想长针眼。”出于好奇,又说一句:“你不是从小在国外读书吗。”
“小时候和外公生活过一段时间,外公是搞艺术的,让我从小学千字文,古典诗集,练楷书。”
周凝:“哦。”
“有没有告诉过你,我混血的?”
“是吗?”
“混桦城和港城的,像不像?”他难得冷幽默一把。
周凝无语。
见她不信,赵靳堂不逗她了,收敛了些:“真混血,太爷爷是ying国人,六七十年代,他在港城当法官,后来与我太奶奶相识相恋,我太奶奶顶着家族的反对,毅然决然和他结婚,当然,付出了很惨痛的代价。”
他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,他的五官眼窝深,立体感很强,尤其那双眼睛,专注看她的时候,很深情。
他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他太奶奶感情史的背后,里面又是怎么一段荡气回肠为了爱情反抗的家族的故事,不得而知。
赵靳堂深深抽了口烟:“要听吗?”
周凝想听,又不想听,很矛盾。
赵靳堂自顾自说起来:“我太奶奶也算个烈女子,家族那时候长辈做生意经常被隐国佬为难,两方人经常马在码头抢地盘枪战,损兵折将,后来又闹上法庭,他们就是这种情况下认识。”
她很想问为什么要说这些,话到嘴边,又没说出来,安静听他说着。
“白人当时在港城掌握一定的话语权,互相抱团帮自己人,太爷爷是例外,刚正不阿,说一不二,有太爷爷从中调和,家里不算太吃亏,然而不足以消弭结下的仇恨,所以家里得知他们俩拍拖,强烈不同意,为了拆散他们俩,家里给她介绍另一个世家的对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