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凝掀弄自嘲的笑容,这是真把她卖了,她这位父亲,真让人作呕。
饶是如此,周凝还是去了房间,还是主题性质的,房间点着熏香,床上铺满玫瑰花,她坐在床边,五脏六腑都在抽痛。
晚上十点三十分钟,房间的门响了。
房间昏暗的灯光平添一股暧昧之色。
赵靳堂一边走进来一边扯开衬衫上端的几个纽扣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肌线条,他脱了外套,扔在沙发上,进到里边套间,看到周凝躺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床上睡着了,高跟鞋掉在床边,他走过去捡起鞋子放正,坐在床边,仔细观察她的睡颜。
她化的淡妆,浅浅勾了一道眼线,鼻子精致挺翘,唇瓣嫣红,喝酒的缘故,脸颊透着薄粉。
赵靳堂俯下身,吻上她的唇。
周凝喝了酒的原因,反应慢半拍,在察觉有异物闯入领地的时候,才逐渐醒过来。
睁开眼,便对上赵靳堂的黑眸。
好几秒后,她的意识才回拢。
昏暗的灯光下,他的轮廓模糊,声音有些沙哑,说:“醒了?”
周凝很平静,甚至没有挣扎,眼神干干净净,没有一丝杂质。
“不知道你还会弹古筝。”对视片刻,赵靳堂语调不明问了句。
“小时候学过。”周凝哑声回答。
“刚弹的那首曲子叫什么?”
“梁祝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