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长岛冰茶能放倒的人,这一杯白兰地也差不多了。
之后,周凝安静坐着,没有再说过什么。
温国良又和赵靳堂聊了起来,总算进到正事,都是周凝听不懂的,她安静坐着,赵靳堂正经谈事的表情,又将她狠狠地拽回那几年,那会就是这样,安静坐在他身边,听他和他那帮朋友聊事。
无非来来去去就那几样,国际时事影响股市,投行证券,豪车美酒,就是不聊女人,一个个精明得跟鬼一样。
按照他们说的话就是桃色丑闻比什么都危险,一不留神被拿捏住把柄,或者搞出个什么人命来,能破财免灾是运气好,运气不好就麻烦了。
自己名声倒没什么,主要是怕影响身后的家族。
就连张家诚都很少和哪个女人走得近,明面上如此,私底下就不得而知了。
周凝有点晕了,坐不住,身形微微晃着。
温国良说:“凝凝,是不是醉了?”
周凝说:“嗯,没醉,有点晕。”
“还是酒量不行,赵先生,要不先让她去休息,女孩子家家的,酒量不好。”
赵靳堂面色冷沉,眼瞳深暗无波:“嗯。”
得到允许,温国良叫来经理,吩咐道:“扶她到楼上开个房间休息。”
经理过来搀扶周凝:“周小姐,小心,我扶您。”
走出包间,周凝站直了腰,抽回手,不用经理搀扶,她问:“房间都安排好了?”
经理说:“是的,温总都安排妥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