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久没弹了?”
“好多年了吧,佛脚都来不及抱,所以刚刚放的伴奏。”
赵靳堂呼吸一哽,笑容一丝丝抽开:“你这么敷衍?”
“那怎么办嘛。”周凝语气很软,喝了酒的缘故,说:“温国良拿我妈威胁,我不想我妈知道她女儿脚踏两条船,他要我给你表演才艺,只能来了。”
“我看你是想把我气死,你才满意。”
“是你没解决你惹的麻烦。”周凝继续气他。
赵靳堂挑眉,有几分玩世不恭的感觉:“你当过家家呢?”
这帮人的利益错综复杂,像一张巨大的蛛丝网。温国良是被推到明面上来的棋子,躲在他背后还有势力。
一旦处理不好,打草惊蛇,到时候再想一网打尽,难度系数可不小。
偏偏的,这没心没肺的人说:“哦,那我应该晚点来。”
赵靳堂像头饿狼,扑过来,狠狠吻住她的唇,她不禁瑟缩了一下,旗袍的盘扣早就被解开了,她怕冷,穿的光腿神器,被他用力一扯,破了洞,她猛地绷紧身子,他的鼻息在她颈窝,又热,又黏,还有点潮潮的。
“嘴是软的,这、也是软的。”他手落在她身前,手掌宽大,轻而易举并拢。
她任由他作乱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酒味,还有点清冽的木调味,气味浑浊,如同他这个人,亦正亦邪,在黑白的交界处,不是太坏,但也算不上太好。
他发了狠咬她的锁骨,她这细皮嫩肉,经不住,“浑身上下都是软的,说出来的话这么硬呢?”
周凝轻轻地笑了,没头没尾说:“你看过07版梁祝的电视剧吗?”
“不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