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母说晚上喂过,这会估计又饿了。
周凝又给这四只小鸟喂了生的虾肉,好消化。
小鸟一边吃一边拉,周凝手忙脚乱,拉得窝里都是,喂它们吃饱后,她观察了会儿,放回保温箱里,回房间洗澡睡觉。
这个赵靳堂属狗的吗,两天前留的痕迹没消下去,晚上又补了几道吻痕,还好是冬天,穿得严严实实的,这要是夏天准藏不住。
洗完澡出来,周凝擦着头发,收到梁舒逸的电话,过完年了,他爷爷的情况时好时坏,趁着他爷爷还在,要把婚期尽快提上日程。
梁舒逸的信息将她从何赵靳堂那段混乱不堪的关系里抽出来,是啊,她答应和梁舒逸结婚的,又怎么能继续和赵靳堂纠缠不清。
她没想到自己也有“脚踏两条船”的一天。
自嘲笑了笑。
第二天中午,周母出去和她认识的客户喝茶逛街,多年交情已经不是简单客户关系,早就处成朋友,经常约着喝茶聊天逛街。
周凝也不想周母那么辛苦,是时候享受生活了。
下午快四点的时候,店里来了一位客人,西装革履的,是个男的,看起来像司机,周凝礼貌接待,问他有什么需要的。
男人说:“是温小姐吗?”
周凝的视线越过男人,看到停在门口的豪车,说:“这里没有你说的温小姐。”
“您父亲是温国良吗?”
听到名字,周凝彻底变了脸:“滚。”
司机笑呵呵的,“温小姐,温总在外头等您,劳您走几步,到车里说话。”
周凝毫不客气说:“我姓周,不是什么温小姐,更没有父亲,让他滚,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司机出去回话了。
一会儿后,有个穿得像暴发户男人下车进到店里,腕间金手表瞩目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