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默默整理身上的衣服,胸衣暗扣被解开,牛仔裤都拦不住他,更别提是裙子了。
赵靳堂抽完一支烟,思索良久说:“我和张家诚说的话,你听到了。”
“嗯,赶巧了不是。”
周凝是喜欢他的温柔的,可她忘了,愿意陪你玩的时候,放得下身段,可以哄你讨你欢心,一旦涉及原则问题,立刻摆明态度,要多薄情有多薄情。
赵靳堂重重抽了口烟,声音低沉很多:“你当年出国,是因为这个原因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他母亲找过她的事,到底没能开口,即便说了,没有什么意义,搞不好还落个挑拨他们母子关系的罪名。
周凝吸了吸鼻子,说:“这段时间,你占够便宜,当作我当年单方面甩了你的代价,现在一笔勾销,互不拖欠。”
赵靳堂气笑了,又被她结结实实气到:“我道歉,凝凝。”
周凝偏头看他,没想到他会道歉。
他靠过来,她也没地方躲,车里这么点地方,他伸手捏住她下巴,气息逼近,有些危险,声线低沉:“至于一笔勾销互不拖欠,凝凝,你觉得我们俩现在厘得清吗?”
周凝愣住,嘲讽道:“别告诉我,你现在想结婚了?”
“三十一岁了不是么。”
“那你回家结婚啊。”周凝冷淡说。
她浑身长满刺的样子,赵靳堂真有点拿她没办法,只能吻住她这张嘴,免得又说些让人恼火的话。
虽然他也没好到哪里去,一句话把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气走了,一走就是四年,回来还要和别的男人结婚。
最后,赵靳堂说:“凝凝,你口是心非的本事越来越长进了。”
......
周凝回到家第一时间查看小鸟的情况,这是喜鹊的幼崽,小家伙一听到有动静,从睡梦中苏醒,张着血盆大口乞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