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凝面无表情,擦拭柜台的玉镯,头也没抬,当他不存在。
来的人不是别人,是温国良,周凝的生父。
多年没见,温国良打量着周凝,好似没看到她冷冰冰的态度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问她:“凝凝,你妈妈呢?”
周凝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:“请问有什么事?”
“凝凝,这么久没见,连声爸爸都不愿意喊了?”温国良叹息一声,“血浓于水,你怎么样都是我女儿,不跟爸爸姓不代表你身上流的不是我温家的血。你舅舅前几年去世了,过去的事就当过去了,咱们还是父女俩。”
周凝冷冷扯着嘴角,“当年舅舅要下葬,你们不是要过来闹么,现在就过去了?这么快的?”
“凝凝,你别这种语气跟爸爸说话,大人的事很复杂,你还小,不懂。”
周凝露出轻蔑和嘲讽:“所以说完了?”
温国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,被自己女儿甩脸子,渐渐没了耐心,临到发作这一刻,还是忍住了,说:“你哥最近怎么样?”
“不劳记挂,好得好。”
“你呢,听说你之前出国留学去了,学的怎么样,现在做什么的?昨晚怎么会去h市?”
温国良一连串问了很多问题,只有最后一句是重点。
周凝其实有预感,昨晚上她和赵靳堂出现那地方,完全没料到会碰上温国良,看温国良对赵靳堂阿谀奉承低声下气的态度,她当时就明白了。
“无可奉告。”
温国良还是问:“你和那位赵先生什么关系,怎么认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