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最喜欢的女作家之一。”周凝点点头,捧着一本《撒哈拉的沙漠》,她家那本已经不知道丢哪里去了,可能是收拾家里的时候弄丢了,她随口一问,“你知道三毛吗?”
赵靳堂点头,“读过她的作品。”
“她所有的作品我都喜欢,第一次看的时候是高中,在学校图书馆里随手借阅的,我当时看的时候以为是一般的情小说,后来一发不可收拾,熬了几个通宵看完她的作品,。”
“是不是女生比较喜欢三毛的作品。”
“别人我不知道,我很喜欢她,高中之前我没离开过青市,那个年代信息并不发达,大家用的还是诺基亚翻盖手机,我每个月零花钱几十块都拿来买书了,看完她的书,我很向往能像她一样浪迹天涯,流浪人生,体验不一样的生活,真换我身上,我做不到。”
“她有自己对孤独和生命本质的思考,她做了很多人不敢做的事,敢爱敢恨,恣意洒脱,结束自己的生命也是一样。她的生命虽然短暂,但生命浓度却很高,很充足,一生精彩绝伦。”
赵靳堂没打断她,在她说完最后一句,眉头越皱越深:“凝凝,这不兴学。”
“我知道,但我是个不期待明天的人。赵靳堂,没有必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,你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做,我们俩的命运轨迹是不一样的,生活也是。”
“你在这里只能待十天半个月,而这里,是我的家乡。”
她话里话外只有一个中心:他们不是一路人。
赵靳堂却定定问她:“我对你不好么?”
“说实话,挺好的。除了第一次不太温柔,其他时候还算个人。”
赵靳堂:“看来我真的挺坏的。”
“我没这样说。”
“凝凝,你说假话的时候头脑清晰,气不带喘的,一旦要说真话了,或者无法回答,才会缄默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