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凝嘴唇微微张开,说:“你在说我吗?”
“在说我自己。”他抽着眼,眼神凉薄得很,“别人的话听听就算了,不要当真,路怎么走,日子怎么过,好与坏,决定权在自己手里。”
“又在说你自己?”
赵靳堂笑了笑,五官却像蒙上一层灰霾,让人雾里看花,看不真切。
天色在不知不觉彻底暗下来,商业街灯光铺展开来。
他们两个像置身于热闹氛围外的过路人,格格不入。
周凝不爱往热闹的地方扎堆,以前为了他,经常出入灯红酒绿的会所,安静依偎在他身边,做他身边的女人,经常染一身的烟酒味,明明他骨子里那么淡漠,不喜欢那样的地方和环境,却还要装作合群,和别人无两样。
可能人都这样,身不由己,事与愿违。
经过一家汉服体验店,有两位年轻的女孩子穿着汉服,在门口拍照,赵靳堂看向周凝,说:“试试?”
周凝收回视线,直接拒绝:“不试,我不想化妆。”
赵靳堂说:“为什么?”
“懒得卸妆。”
“我帮你卸。”
周凝瞪他,他牵着她的手,往店里走,唤来店里的老板娘,说:“帮她来一套。”
店里空间宽敞,琳琅满目的服饰,一边是化妆间,桌子上布满各式的化妆品,化妆师正在帮一位年轻女生化妆,老板娘热情给周凝介绍服饰,她没试过,也想试试,选了一套明代的服饰,衣领毛茸茸的,看起来很暖和,不会很冷,店里开着空调,制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