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凝抬了眼,轻笑了声,说:“不对,是你明明懂了,还装不懂,和你沟通才是最难的。”
但不可否认,话说多了,她自己都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。
人就是这么奇怪。
周凝抱着书去结账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书店,周凝怀里捧着书,看了看时间,还早着,不能拿相片,又路过一家清吧,周凝邀请赵靳堂进去喝一杯,把他当做朋友一样叙叙旧,聊聊天。
刚坐下,周母的电话来了,周凝说:“在外面遇到朋友了,晚点回家。”
周母叮嘱几句,让她注意安全便挂了电话。
挂了电话,周凝只要了一杯可乐喝,她不喝酒,遵医嘱,滴酒不沾,她趴在桌子上,看着舞台上的乐队卖力表演,清吧的光线昏黄暧昧,为这气氛平添一股说若即若离的暧昧。
乐队正在表演一首粤语怀旧金曲。
她略有感慨说:“没你唱的有味道。”
“你想听?”
“嗯。”
“等着。”
赵靳堂唤来服务员,简单沟通,得到允许的答案,他上去乐队拿过麦唱一首,一束光照下来,恰好形成高反差的伦勃朗光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