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怕你同妈咪阳奉阴违,会把她点燃,你知道的,妈咪不允许别人忤逆她,爹地都不行。”
赵靳堂怎么不懂,他十五岁一个人出国读书,有多远走多远,无非不也是为了躲个清净。
......
赵靳堂这几年的生活一直很枯燥,没有什么娱乐活动。
酒是应酬不能不沾,其他时候,需要保持百分之一百的理智清醒,上个月那次聚会,因周凝突然出现,放了朋友飞机。
平安夜前几天,朋友又组了局,聚一聚。
这朋友叫沈宗岭,和他从小认识,前些年在国外发展,玩艺术品收藏和投资,长居国外,偶尔回港城陪陪家里人。
马上要到圣诞节了,大街小巷处处都有圣诞节的元素,街边商店橱窗里挂上彩灯、彩带、圣诞球等装饰,广场随处可见扮起圣诞老人玩偶各种活动的促销人员。
赵靳堂从小就在国外念书,骨子里其实很传统,对这节日不感冒,要不是看到街上各种圣诞装饰,都不清楚圣诞节要到了。
和周凝在一起几年,他送礼物不挑时间地点,看到就会买礼物送她,她会在各种节日发来问候,他往往只会回一句“你也是”,有时候忘了过什么节,她不会计较闹情绪,脾气很软,很顺从。
那么温温柔柔没脾气的一个女生,狠起心来,挺狠的。
灯红酒绿的包厢,他到的时候,朋友已经玩开了,打牌的打牌,喝酒的喝酒,他一贯不参与,找个角落闭目养神。
这点和以前一样。
他们这帮人不玩些乱七八糟的,各个洁身自好,私底下是人是鬼不得而知,起码明面上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说是聚会,凑一起聊国际时事,聊市场动态,跟技术相关的话题,聊投资项目,正儿八经得不行,只有聊正事,赵靳堂偶尔聊几句,一旦聊兴趣爱好的,就漠不关心了。
而今晚,赵靳堂异常沉默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