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英其问完,心脏扑通乱跳,没问过这么大胆的问题,赵靳堂理都不理,她不死心,继续说:“其实感情这块只要你情我愿,不是威逼利诱,这不出奇,大家都这样的。”
“你很懂。”
“我当然懂,你别看不起人,我都二十六岁了。”赵英其顿了顿,说:“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又是陈冠仪说的?”
“是我问她的......”
“我不干涉你的交友,你不是十几岁,你二十六岁,有分辨的能力,但陈冠仪,你最好少和她来往。”
赵英其明白赵靳堂的意思,说:“我知道,只是好歹朋友一场,她来港城找我吃饭,我不能每次都推掉,多不给人家面子。”
陈冠仪在北市有权有势的,这些圈子,错综复杂,没必要随便得罪人。
成年人处事原则得圆滑些。
赵靳堂又没声了,她忽然想起来没问他去哪里,“你去边度,返玫瑰酒店咩?”
“前边路口停车,你落车。”
“乜啊,咁对我?”赵英其哼一声,肯定是被她戳到痛处,说到点上急眼了。
赵靳堂接了一个工作电话,赵英其没出声打搅,认真开她的车,这条路平坦,周围都是树林,等他打完电话,她又兜了回来:“说真的,哥,妈咪今年无论如何都要你快点定下婚事,你怎么办啊?”
“你别给我添乱就行。”
“我天天帮你应付妈咪,哪里帮你添乱了。”
“咁你继续应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