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宗岭察觉了,举着酒杯坐在他对面,猩红的液体在透明玻璃里微微晃着,他饶有兴致看着:“byron,今晚有心事。”
另一个人搭腔:“byron能有什么心事,他不是一直这样?”
搭腔这人不是别人,是张家诚。
他去年结婚,太太是港城人,在港城工作,他经常来往两地,马上要圣诞节了,来陪太太过平安夜。
沈宗岭哦了声,“那上个月放鸽子,没有其他原因?”
上个月的聚会,张家诚不在,竖起八卦的耳朵:“谁上个月放鸽子?放谁鸽子?”
“还能是谁,byron喽。”沈宗岭笑得邪性,“就那么撞巧,被我看到byron和一个女人在电梯勾勾搭搭,牵扯不清,还跟女人一块走了,是不是?”
沈宗岭说的正是上个月赵靳堂在会所电梯口遇到周凝的事。
张家诚在打桌球,撅着个屁股,上半身伏在桌面上,球杆对准白球:“哪来的女人?”
“问byron,我哪知道。”
“稀奇,那女人长什么样啊?”
“像大学生,女大学生?”
张家诚的球杆一偏,白球滚了滚,撞到桌子边缘又撞回来,他还趴在桌上,对于女大学生这几个字眼异常敏感:“沈宗岭,你开玩笑吧?”
“我没说byron包养女大学生,我是说看起来年纪很小。”
“在你眼里只要不是大波浪齐臀小短裙的打扮,都他妈年纪小。”
“有什么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