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氏转头看向她,冷哼一声。
“你觉得杀了一个婢女,能对薛寒舟伤筋动骨吗?”
嬷嬷犹豫道:“夫人,之前您不是说行芷是大少爷的软肋吗?动了行芷,虽然不能对大少爷伤筋动骨,但至少能牵制住大少爷的心情。”
凌氏拿起手边的茶盏,淡淡道:“确实行芷能影响薛寒舟,但一旦薛寒舟知道是本夫人动手,到时候这个狼崽子就会咬上本夫人一口。”
“不急,既然如今方婉清恨极了薛寒舟,那就让她去动手,一旦她动手了,薛寒舟的后院就乱,到时候本夫人想收拾薛寒舟,有的是机会!”
嬷嬷闻,眼睛顿时一亮,“夫人英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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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寒舟被薛聿修叫去他的院子,他听说了薛寒舟连夜出城接逍遥王妃的事。
他沉声道:“逍遥王一向宠爱逍遥王妃,他竟然没有和逍遥王妃一起进京,恐怕是有很重要的事,我猜想,陛下一定让人调查逍遥王的行踪,你试着去问问方太师,看看他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。”
薛寒舟沉声说道:“方太师不会告诉孩儿的。”
薛聿修瞪了薛寒舟一眼,道:“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告诉你,你现在可是他的女婿!”
“父亲,”薛寒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,“虽然孩儿是他的女婿,但他有他的算计,是绝对不会告诉孩儿的。他对我们薛家还是有防备心的。您放心,孩儿已经派人去调查了。”
薛聿修听到薛寒舟已经安排妥当,他放下心来,这个大儿子办事,他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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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婉清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,就发了一通火气。
她这次还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!
她万万没想到把白行芷扔到荒郊野岭,白行芷竟然还能遇到逍遥王妃,逃过这一劫。
她恨恨地说道:“早知道如此,昨日就不应该心慈手软,直接把她给杀了,永绝后患!”
“现在要杀了她,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!”
说着,她一脚将脚边的墩子踢翻,满脸狰狞。
“我就不信薛寒舟能护着她一辈子,总有一天,我能找机会杀了她!”
接下来一段时间,方婉清彻底安分下来,没有找白行芷麻烦。
就在太后寿宴前的三天,逍遥王上官舜华进了京。
“王爷,如今王妃和郡主都在温家,是先进宫吗?”上官舜华身边的近侍恭敬道。
上官舜华闻,摇摇头,道:“不急,本王还要去一个地方。”
说完,他来到京城城西的一个书塾。
可当他来到这里,看着这里已经荒芜成一片,愣了一下。
“去打听一下,这个书塾怎么不开了?”
上官舜华的近侍立刻领命行事。
很快他回来,恭敬地对着上官舜华说道:“回王爷,附近的人说这书塾的教书先生一家十五年前被人迫害,女儿被逼为妾,而他们也居家离开了京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