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唐!”凌氏脸色顿时一沉,随即厉声道,“舟哥儿太不知道分寸了!立刻叫他过来!”
凌氏身边的嬷嬷立刻去请人。
然而嬷嬷回来,却告知薛寒舟昨夜并未归来。
凌氏眉头一皱,看向方婉清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方婉清紧紧地攥着手中的帕子,愤愤不平地说道:“还不是为了找那个贱婢!”
“找人?怎么回事?”凌氏示意方婉清继续说下去。
方婉清犹豫了一下,继续添油加醋道:“昨日儿媳去上香,特地叫了行芷作陪,哪曾想她半路竟然出逃。”
“儿媳将这件事和相公说,相公竟连夜去找寻这个贱婢,还迁怒妾身把这个贱婢带出门。”
她说着,故作委屈道:“难不成妾身一个正妻连带通房丫鬟出门的机会都没有了吗?”
说着,她哽咽地哭了起来,这模样真是憋屈到了极点。
凌氏看着此时方婉清做作的表现,感觉到里面掺杂着水分,但她并没有揭穿。
她板着脸,怒斥道:“舟哥儿太胡闹了!你放心,等舟哥儿回来,我一定好好教训他!”
薛寒舟一身疲倦地回府,刚踏进府,在门口等待的下人立刻恭敬道:“大少爷,夫人让您立刻过去她那里一趟。”
薛寒舟表情一沉,总觉得没什么好事,他冷声道:“知道了。”
当薛寒舟来到凌氏院子,看到在屋子里哭得眼睛通红的方婉清,他眼里划过厌恶的目光。
“跪下!”凌氏见到薛寒舟,毫不客气地训斥。
方婉清看着薛寒舟面无表情地跪在地上,她脸上难掩着幸灾乐祸。
凌氏板着脸,冷声说道:“薛寒舟,之前我提醒过你,不能宠妾灭妻,何况那婢女还是通房,还不算妾!”
“若是你不知道分寸,那婢女干脆发卖算了!省得让你后院着火!”
方婉清淡淡地说道:“母亲,方氏又在你面前乱嚼耳根子了。”
方氏见状,立刻辩驳道:“我没有!你明明为了一个贱婢甩了我面子,竟然下令不许我踏进你的院子,这不是给那个贱婢出气了吗?”
薛寒舟冰冷的眼刀子扫向她,随即淡淡道:“娶妻娶贤,我本以为方家教养嫡女应该是大局为重,克制情绪,通透清醒,懂权衡的,没想到是只懂得争风吃醋,卑鄙算计,撒谎成篇的女人!”
方婉清被薛寒舟嫌弃,脸上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白的,她立刻反驳道:“我没有!母亲,别听他的一派胡,他昨日明明为行芷那个贱婢,连夜出府,去找寻她!”
“这种宠爱,若不遏制,将来就酿成大错!”
薛寒舟冷哼了一声,冰冷的声音道:“谁说我去找行芷了?”
方婉清立刻接话,“难道不是吗?否则她怎么会回来?难不成她长了翅膀,从荒郊野岭飞回来了?”
“所以,你承认昨日是你故意将她落在荒郊野岭了?”薛寒舟反问道。
方婉清噎住,眼神慌乱不已,心虚道:“没有,明明是她擅自出逃,我没有……”
薛寒舟转头看向看戏的凌氏,淡淡道:“最近孩儿被陛下任命,负责接待回京的逍遥王,昨日大雨,据得到的消息,逍遥王妃和郡主被困在皇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