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都是黄阶孽物,他可以轻松解决,但每一次缠斗都在拖慢他的脚步。
雪崩来的时候,他刚解决完两头挡路的剥皮犬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就听见头顶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。
他看见整面山坡的雪层正在同时向下滑动,他甚至来不及跑出落点范围,就被那道雪浪盖住了。
雷豹坐在雪地里喘了一会儿气,慢慢活动被冻僵的身体。
他甩了甩手上的雪,正要撑着膝盖站起来,就看到前方十米外陆沉背着铁手站在那里,四道目光正死死盯着他。
雷豹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嘴角慢慢咧开,“小子,你居然没死。”
他拍了拍衣襟上的碎雪,缓缓站直身体,“正好,把你拿下交给老板,也算我没白跑这一趟。”
铁手在陆沉背上咳了一声,抬起头,目光落在雷豹那张重新嚣张起来的脸上
“雷豹,你临阵脱逃,弃同袍于不顾,你对得起镇魔人这三个字么?”
雷豹阴笑了一声,宽背大刀抬起来,刀尖先指向铁手:“你们本来这次就想拿我当炮灰,还好老子机灵逃过一劫。现在你已经半废了。”
他刀尖又转向陆沉,“你,手下败将一个。就凭你俩,又能拿我怎么样?”
陆沉将铁手轻轻放下,然后他抬手抽出火焰刀。
“那天长安在仓库里砍了你三刀,今天,我要用他的刀,来取你性命。”
雷豹狂笑了起来,“许长安那小子死了,哈哈……死的好!”
雷豹的笑声还在空气中飘荡,“死的好”三个字还没完全落地,他的宽背大刀已经直劈向陆沉的肩头。
陆沉火焰刀横切而出,两刀相撞,雷豹被震得连退两步。
刀身传来的反震力让他握刀的手微微一麻。
他还没来得及重新稳住重心,陆沉的第二刀已经到了。
雷豹举刀格挡,又被震退一步。
第三刀紧跟着落下,刀势比前两刀更快,雷豹挡是挡住了,但手腕震得发酸,脚步已经完全乱了。
第四刀几乎是贴着第三刀的轨迹削来,雷豹格挡慢了一瞬,火焰刀锋掠过他的腰侧,衣料裂开,一道血痕绽了出来。
陆沉收刀时,血顺着刀尖往下滴,在雪地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圆点。
雷豹低头看了一眼腰侧那道正在渗血的伤口,又抬起头看向陆沉。
“……老子是玄阶一品,你小子才入玄阶,怎么可能……”
灵能灌注!
陆沉将灵能灌入火焰刀,刀刃上泛起一层银白色的光芒。
他踏前一步,一刀劈下。
雷豹举刀格挡,两刀相撞,一声尖锐的金铁交击声过后,宽背大刀的刀尖被齐根斩断。
雷豹心中一紧,陆沉的第二刀已经到了。
他慌忙举刀再挡,刀刃又被削去一截。
第三刀、第四刀紧随其后,每一刀都落在宽背大刀的不同位置……
等陆沉收刀时,雷豹手上只剩一截光秃秃的刀柄。
陆沉轻轻弹了一下火焰刀的刀身,刀身发出一声清亮的嗡鸣。
他抬起头看向雷豹:“记住,玄阶之内,我无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