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我什么?”
霍霆霄愣住了。
手里的动作停在半空。
指尖还挂着被扯断的白衬衫线头。
车厢里黑咕隆咚的。
外面风卷着雪片子,啪啪打在车窗玻璃上。
车里一股子混着血腥气的烟草味。
熏得人头脑发昏。
洛清晚趁他愣神的功夫。
猛地抬头。
一口咬住那剧烈滚动的喉结!
“嘶――”
霍霆霄倒抽一口凉气。
喉结上的软骨被咬住。
尖锐的牙齿嵌进肉里。
一阵发麻的刺痛感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。
他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记闷棍。
理智那根弦,吧嗒一下,断了。
这女人。
真敢咬!
霍霆霄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松开压在车窗上的那两只手。
大掌猛地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。
隔着破烂的西装外套。
他手心的热度烫得吓人。
洛清晚还没来得及缩脖子。
就被他一把按向自己。
两人胸口撞在一起。
砰的一声闷响。
霍霆霄低头。
直接堵住了那张还要说话的嘴。
狠狠地咬了下去!
这不是亲吻。
这是撕咬。
是野兽对猎物的生吞活剥。
他压抑了几个月的火气。
在这一刻全炸了。
在南城装孙子。
天天被她用扇子挑下巴。
看着她给别人量尺寸。
看着她收小白脸的红玫瑰。
这些火气憋在心里,早就成了个炸药桶。
这会儿全借着这个吻发泄出来了。
“唔!”
洛清晚被亲得眼冒金星。
嘴唇上火辣辣地疼。
肯定破皮了。
她双手得了自由。
立刻握成拳头。
狠狠捶在霍霆霄的背上。
军装大衣的料子粗糙,硌得她指关节生疼。
霍霆霄根本不管背上的拳头。
他一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腰。
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。
不让她动弹分毫。
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。
长驱直入。
带着惩罚的意味。
疯狂地掠夺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。
洛清晚喘不上气来。
肺里像着了火。
她嘴里全是男人的味道。
浓烈的烟草味。
冷冽的皂角香。
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。
她想咬他。
霍霆霄却像早有防备。
灵巧地躲开她的牙齿。
反而咬住了她的下唇。
用力吮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