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窄的车厢里。
两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军装衬衫的布料磨着洛清晚的西服外套。
发出刺耳的沙沙声。
空气里全是粗重的喘息。
洛清晚双手被死死按在车窗上。
玻璃上的冰花硌得手背发疼。
冷气透过布料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她不甘示弱。
双腿像上了发条一样。
死命地往上蹬。
皮鞋尖狠狠踹在霍霆霄的军靴上。
留下几道黑泥印子。
“放开!”洛清晚咬着牙。
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。
混着画粗的眉粉,黏糊糊的。
霍霆霄的腿像浇了铁水。
纹丝不动。
死死地压制着她的挣扎。
大腿肌肉绷得硬邦邦的。
男女之间绝对的力量悬殊。
让她根本无法动弹。
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。
“放开?”
霍霆霄冷笑。
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带着火星子。
“你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?”
“怎么?现在知道怕了?”
他俯下身。
脸凑得更近了。
鼻尖几乎要戳到洛清晚的鼻尖上。
洛清晚能闻到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。
还有那股子冷冽的皂角香。
熏得她脑仁有点发晕。
怕?
洛清晚冷哼一声。
老娘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的时候。
你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。
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这头暴怒的狮子。
看着他那双充血的黑眸。
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疯狂。
比狠是吧?
行。
洛清晚突然停止了挣扎。
身体软了下来。
像一滩水,瘫在真皮座椅上。
霍霆霄愣了一下。
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松。
他盯着她。
这女人又在玩什么花样?
就在他分神的这一瞬间。
洛清晚微微抬起头。
脖子向上伸长。
像一条准备出击的毒蛇。
她张开嘴。
露出两排洁白锋利的牙齿。
冲着霍霆霄那因为愤怒而剧烈滚动的喉结。
一口咬了下去!
“嘶――”
霍霆霄倒吸一口冷气。
尖锐的疼痛。
伴随着极其强烈的电流。
瞬间从喉结处炸开!
那股酥麻的感觉。
像是一把火,直接烧到了四肢百骸。
连骨髓都在发颤。
这女人。
竟然敢咬他喉结!
洛清晚没松口。
反而加重了力道。
牙齿死死地咬着那块凸起的软骨。
甚至能感觉到他在吞咽时的滑动。
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。
混着咸涩的汗水味。
霍霆霄浑身僵硬。
大脑在这一刻,彻底宕机了。
这女人疯了。
她真的疯了。
这是男人的命门!
她怎么敢!
疼痛和刺激交织在一起。
像一桶滚烫的热油,浇在了火炭上。
“轰”的一声。
霍霆霄脑海中最后的一丝清明。
彻底崩塌。
理智的弦。
断得连渣都不剩。
他猛地松开按着洛清晚手腕的双手。
大掌一把掐住她的细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