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二刚扑倒在地上,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胡可,满脸涨红,咬牙捶地:“孽畜!孽畜啊!你怎敢对我行如此龌龊之事!”
蒋沅冷笑一声。
被儿子享用一顿就受不了了,那他侮辱蝉衣的时候呢?怎么没觉得自己是畜生?
蒋沅站起来,满意道:“很好,胡可是吧?很有做头牌的潜质。”
胡可还没从愧疚中回过神来,闻,猛地看向蒋沅:“大,大小姐,小的已经按照您的意思做了,您还要做什么?”
头牌……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?
蒋沅略有深意地打量了他一眼。
圆脸络腮胡,这不就是古代的某某如?只可惜ip不对。
“虽然这老的颜色不大行,但可以一并送去南风馆里做个老鸭头,算买一送一大优惠吧,有些癖好不一样的贵客,或许也愿意玩一玩父子play的主题。”
陆英虽然有时不太能听得懂未来王妃嘴里的词,但大致意思还是能听懂的。
就是把这对遭瘟的父子卖去南风馆里。
她道:“是。”
胡可和胡二刚顿时叫唤起来:“不!不行!我不去!”
“大小姐,你已经如此羞辱我们了,你难道最后一条生路也不肯给我们吗!”
“这就是给你们的最后一条生路啊,否则,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们痛苦地死去。”蒋沅捡起斧头,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到胡可胯下。
胡可顿时觉得胯下一凉,下意识夹紧了双腿。
“不!不行!”
赵凉静忙护住胡可:“大小姐,就算你是大小姐,也不能随意发卖我们!我们的身契还在老爷夫人手上!”
“你们的身契现在是我的嫁妆,我有权处置你们。”
赵凉静噎了一下,心里更绝望了:“您要为蝉衣那丫头出气,我们也认了!可相公和可儿被去了那等地方,以后还怎么抬起头来做人!”
蒋沅:“别人的眼光就是膀胱。”
赵凉静感觉自己的心有点死了:“那我呢!我相公和儿子……”
蒋沅“哦”了一声:“抱歉,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
赵凉静闻一顿,不明白蒋沅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。
“那把她也一起卖进去,当个倒夜香的也行,端茶送水的也行。”
“一家人,就是要整整齐齐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