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父亲的二两肉还在地上放着。
胡可不敢去看,咽了口唾沫,站起来,慢慢朝胡二刚身后走去。
“不!不要!那是你爹啊!”
胡可解开胡二刚衣带的那一刻,赵凉静彻底崩溃了:“可儿!可儿!你清醒一点!”
“大小姐,大小姐,奴婢求求您,放过可儿吧!”
“他爹已经是个不能人道的残废了,您不能把可儿也毁了啊!”
赵凉静跪在地上,把头磕得邦邦响。
蒋沅拿电棍抬起赵凉静的下巴:“怎么办呢?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骂我的时候,那桀骜不驯的样子。”
“不,大小姐,都是奴婢的错,奴婢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是奴婢说错了话,您要打要罚,要割掉奴婢的舌头也行,就是别让可儿做这种事……”
“gj”
蒋沅伸出一根手指:“这种事,有一就有二,习惯就好。”
赵凉静瞳孔一缩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大小姐这话……是什么意思?
蒋沅往后一倒,靠在椅背上:“万事开头难,伺候好daddy,以后才好伺候更多爸比。”
见她又开始说一些自己听不懂话,赵凉静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往下落。
她知道,无论如何哭闹咒骂,都无法改变即将发生的事情了。
她只能紧闭双眼,不去看这父子相残的一幕。
蒋沅把电棍放回系统的识海,凑到赵凉静跟前,双手撑开她的眼睛,对着胡可的方向,恶魔低语:“你儿子和你相公都有新媳妇了,怎么样?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”
“啊!”
赵凉静崩溃尖叫,挣扎着推开蒋沅,爬过去想去分开二人。
胡二刚也在一推一送的摇晃中醒来。
前后传来的巨大的疼痛让他没能在第一时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等他感察觉出不对劲时,一回头,只看到自家儿子那张痛苦又酣畅的脸。
五雷轰顶!
胡二刚目眦欲裂地大喊:“孽畜!你在干什么!”
“爹!孩儿不孝……”
胡可被这样一打岔,哆嗦之后立刻提起裤子往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