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陈朔是那种你越觉得他不会做这种事,那他就非得做给你看的性格。
这种时候,比的就是谁脸皮厚。
要是赵沁儿真头铁,硬着嗦完,那陈朔也就损失几个亿而已。
年轻底子厚,不怕。
她竟然还指望着自己要脸然后服软,笑死,这种送上门来的好事,哪个男的不是硬到底的啊。
车厢内很安静,两人对视着。
陈朔语气戏谑:“怎么,又不敢了?”
赵沁儿嘴硬道:“不是不敢,是不会。”
陈朔忽然伸出手指:“那你可以先嗦这个,虽然尺寸有出入,但我可以准确的指出你的不足,细细短短的,更适合你这种新手。”
此时此刻,赵沁儿脑子里就一个想法:踏马的服了这个狗东西了。
他是怎么做到这么会妥协的?
而且还满脸的‘算了,嗦这个就这个吧’的遗憾表情。
但...
就是感觉刺激。
妈妈不让做的,自己偷偷摸摸做,会让赵沁儿有种闯祸成功后的顶级感受,会觉得超级刺激。
这种叛逆,实在让人欲罢不能。
然后..
陈朔就看见赵沁儿先伸出红红的舌尖,随即..
“嘶..”
人在正常情况下,只会在吃完薯片的情况下嗦手指。
但很显然,现在不是一般情况。
赵沁儿此刻的模样是,双手撑着车椅,而且在此之前还把外套给脱了。
也就是说,她现在只穿了那件超短连衣裙。
低领,裙摆短到极致。
时不时的,大波浪还会抬眼看向陈朔,那眼神仿佛再问:我是不是很听话?
陈朔忽然收回手指,然后抬起很轻松的将赵沁儿抱进自己怀里。
赵沁儿双腿就放到了驾驶座上,一条腿曲起,仰头双眼水盈盈的看着陈朔。
“你看,裙子太短,都快走光了。”
赵沁儿抹了抹红润的嘴唇,声音黏糊糊的:“没事呀姐夫,我穿打底裤了。”
“不,你没穿。”
这是禁术,即便强悍如陈朔,也鲜少会使用。
陈朔低头看着赵沁儿,从他这种俯视的角度去看,更加胸围壮阔。
竖起被嗦过的手指,陈朔坏笑说:“唾液杀毒的。”
赵沁儿奇怪了,他怎么总是说这种莫名奇怪的话。
而这段时间的相处也让赵沁儿发现一个规律,只要陈朔讲了什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,接下来他就会做些更让人觉得奇怪的事。
果不其然。
陈朔开始了挑豆。
赵沁儿整个人如遭雷劈,反手抓住陈朔的手臂,指甲浅浅的陷入他那炽热的二头肌。
这是一种全新的版本,全新的体验。
“姐夫。”赵沁儿喊了声,“请你,不要到处扣扣。”
还唱起来了。
明州加藤鹰,岂是浪得虚名?
陈朔这双手,敲得了代码,弹得了吉他,做别的,也是相当游刃有余。
“姐夫,你这样被姐姐知道了,会生气的。”
陈朔啧了声:“那麻烦你回去跟你老妈说一声,别再惦记我的公司了。”
“我做不到啊。”
“那你只能帮我导了。”
“....”
怀里的赵沁儿就像被钓上岸的白鲤鱼,噗通噗通的扭动,额前散落的碎发遮住她半张脸,愈舔妩媚。
堕落的气息渲染着整个车厢。
陈朔发现了,这反差婊是真的享受,甚至可以说是陶醉。
原本想教训她的,现在反倒是变奖励了是吧。
....
车后座
脚下是几个纸团,陈朔打开车门,拿起一瓶矿泉水在冲洗自己的手。
赵沁儿双腿全曲在车椅上,看了眼陈朔。
陈朔洗好手,毫不客气的在赵沁儿裙子上擦了擦,也不说话,就这么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她。
赵沁儿被盯得有些不自在:“姐夫,谢谢你,这是我从未有过的体验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陈朔摆手:“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奖励你,年终奖就不给了吧,毕竟一般人享受不到董事长亲自动手准备的年终福利的。”
赵沁儿抿了抿嘴:“不行,年终奖我还是想要,这是我第一次上班,我想拿到通过自己劳动获得的酬劳。”
陈朔皱眉:“你这也太贪心了吧?”
赵沁儿像只小猫似的,先是跪坐着,然后缓缓爬到陈朔身边,冲他耳朵里哈气:“可谁说,小姨子不能享受特权呢,姐夫~”
她声音真的好黏糊糊,好像能让人陷进去一样。
两人对视着,一切尽在不中。
做这种坏事,可比瞒着妈妈去蹦迪刺激多了。
赵沁儿抬手将散落的青丝挽到耳后,最后索性反手将长发盘起。
陈朔就这么静静看着她。
“职场里有这么个说法,优秀的下属不需要上司下命令,因为她能揣摩出上司的真实想法。”
陈朔手放在赵沁儿的后颈:“小姨子,你是优秀的下属吗?”
“我工作经验不足,但..”赵沁儿主动跪着,然后腰缓缓塌了下去,“我当小姨子的经验,可比工作经验足多了。”
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,陈朔还是倒吸了口气。
有一嗦一,针对赵沁儿的这场考试,监考难度很大,必须要专芯致志。
赵沁儿抬着头,莞尔一笑,她竟然在这种时候,恢复了大家千金的温婉和柔媚。
“姐夫,外面的人都说你后生可畏呢。”
“老师没教过你,考试的时候不准抬头吗?”陈朔教训完,还是叹了口气:“你是后深,我是可胃。”
许久后..
赵沁儿拧开一瓶矿泉水漱口,陈朔的脚旁又多了几个纸团。
孺子可教,小姨子是个学习能力非常强一女的,领悟能力像天生就该干这种事的人。
小姨子的开发程度,还不到极限的百分之一。
太有可操性了。
陈朔往嘴里塞了根烟,掏出都彭的打火机,赵沁儿立刻说:“我帮你点。”
瞥了她一眼,陈朔把打火机递给赵沁儿。
清脆叮一声,火苗照亮了陈朔的半张脸。
看着静静抽烟的陈朔,赵沁儿沉默片刻后,说道:“可以求你一件事吗?”
陈朔看向她:“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骚气十足的样子,恢复一下。”
那黏糊至极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姐夫,可以不让妈妈破产吗?”
赵沁儿又跪起来爬到陈朔身旁,凑到他耳边呢喃:“你答应嘛,答应了,以后沁儿整个人都是姐夫的,求求了姐夫~”
说着,赵沁儿还双手搓了搓,就像乞食的小猫咪。
陈朔直接推开了她。
“你也太贪心了,这明明是两个请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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